;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渔船尾部中弹后发生爆炸,目前......没有发现生还人员。"
空气瞬间凝固。
柳文娟身形微晃,娄晓娥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她轻轻抬手制止:"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光天说他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伸手盛了一碗早已冰凉的稀饭。纤细的手指稳稳地握着瓷勺,一口一口地吃着,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饭粒已经凝结成块,她却吃得格外认真,每一口都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娄晓娥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吴志军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禁动容,他别过头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年轻的队员们纷纷低下头,有人悄悄抹了抹发红的眼角。
窗外,海风呜咽着掠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柳文娟安静地吃完最后一口饭,将碗筷轻轻放回桌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这声音在凝重的气氛中,竟显得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