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突然压低声音:"刘厂长,我也是受人之托啊。王德福那小子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卖我个面子,就这样过去了?"
"哦?什么事情?"刘光天故作不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如同战场上的战鼓。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嗐!就昨天他夫人打了你闺女一巴掌,后面你不是也打回去了吗?"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这点小事情,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刘光天看着李怀德映在茶汤里扭曲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李厂长,我刘光天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忽然站起身,军人的挺拔身姿在阳光下投下一道笔直的阴影,"对你来说可能是小事情,但对我来说——"
他的手掌"啪"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纹荡漾:"就像军人的荣誉一样,我会用生命去捍卫它。"
办公室突然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咔嗒"作响。李怀德的脸渐渐涨红,衣服袖口下的金表链微微颤动。
窗外,轧钢车间的重型机械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极了战场上逼近的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