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直了给老子敬军礼的时候,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洞房!"
刘光天挣扎着撑起缠满绷带的上身:"团长,帮个忙..."
团长在门口顿住脚步,没回头:"说。"
"让厂里给文娟带个话。"刘光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说...我没事。"
团长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就这?"
"嗯。"刘光天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让她...等我。"
窗外,一阵风吹过,白杨树叶哗啦作响。团长抬手整了整军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玻璃窗外,张建军三个正架着拐杖对他挤眉弄眼。阳光透过他们打着石膏的间隙,在病床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彩虹。
————
暮色渐沉,小跨院里柳文娟正弯腰在青石槽边搓洗衣裳,皂角水的清香混着傍晚的炊烟在院子里飘荡。吴丽华则在厨房摘着菜。这时院门那儿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就看见傻柱咧着嘴闯了进来,手里还扑棱着一只芦花小母鸡。
"文娟!快瞧瞧我给你带什么好玩意儿来了!"傻柱把鸡提溜得老高,那鸡扑腾着翅膀,抖落几根绒毛,正巧落在吴丽华刚摘好的青菜筐里。吴丽华拍了他一下:"死相!毛都掉菜里了。"
傻柱浑不在意,晃着鸡脖子冲柳文娟显摆:"今儿个让您开开眼,尝尝咱祖传的炖鸡手艺!保准香得你把舌头都咽下去!"那只鸡适时地"咯咯"叫了两声,倒把屋里写作业的两个孩子引了出来,扒着门框直咽口水。
柳文娟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水珠在暮色中划出几道银亮的弧线。她嘴角勉强扯出个笑模样:"那...晚饭就劳烦柱子哥费心了。"声音轻得像是飘在空中的肥皂泡,一碰就碎。
傻柱正低头摆弄那只扑腾的母鸡,没瞧见她眼底闪过的黯然。倒是吴丽华敏锐地抬头,看见文娟转身时用袖子飞快地抹了把眼角。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鸡偶尔的"咕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