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要挟我们怎么办?”
窗外,最后一线残阳被翻滚的乌云吞噬,“团长,"他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让所有人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请相信我。"
一道闪电劈开乌云,照亮了刘光天棱角分明的侧脸。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像无数颗子弹撞击着玻璃。
团长死死盯着沙盘,突然抓起代表我军的红色棋子,重重按在山谷深处:"二十四小时。"他抬头时,眼中的血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二十四小时后若没有回来,我会用炮火把整个山谷犁平。"
刘光天立正敬礼,转身时鞋子在地面砸出沉闷的声响,指挥所的门开了又关。
"这小子......"参谋的声音哽住了。
团长从抽屉里取出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两杯:"他不是去送死的。"将其中一杯洒在地上,是去索命的。"
没有送行的人,没有壮行的酒。刘光天背起装备,推开军械库的侧门,身影迅速被漆黑的雨幕吞噬。
远处,雷声隆隆,像是不祥的战鼓。像是在怒吼: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