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分明,傻柱特制的香料更将野味特有的鲜美激发到了极致。
"怎么样?"傻柱得意地挑眉,火光映照下,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亮。
刘光天没说话,只是又狠狠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竖起大拇指。这手艺,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台柱子。野鸡肉本就比家养的紧实,能在野外条件下烤得如此恰到好处,火候的掌控简直妙到毫巅。鸡骨头缝里的肉都入味三分,连骨髓都透着香气。带傻柱来打猎真心没错,刘光天心道。
夜风掠过林梢,却吹不散这令人沉醉的肉香。两只野鸡很快就被消灭得只剩骨架,连关节处的脆骨都被嚼得干干净净。
篝火渐熄,最后一丝青烟消散在微凉的夜风中。刘光天起身踩灭余烬,打量四周地形,很快选定了一处背风的岩壁凹陷。
"就这儿吧。"他拍了拍身旁平整的岩石,"地势高,视野开阔,有情况一眼就能看见。"
傻柱抱着短刀蜷缩在干燥的落叶堆上,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眼皮越来越沉。半梦半醒间,他恍惚看见刘光天依然保持着抱膝而坐的姿势,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出奇,像极了守夜的孤狼。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间的晨雾还未散尽,刘光天就轻轻踢醒了熟睡的傻柱。冰凉的露水打湿了衣领,傻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只见刘光天已经收拾好,正用沾着露水的叶片擦拭箭头。
"该开始正式狩猎了。"刘光天压低声音"这个时辰,山里的活物都该出来觅食了。"
晨光穿透薄雾,为密林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两人踩着湿滑的苔藓小心前行,每走几步就停下倾听。忽然,刘光天抬手示意,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前方灌木丛不自然的颤动——那里,一只肥硕的野兔正在啃食新鲜的蘑菇,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