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啃过鬓角,碎发像黑雪般落在白罩衣上。当老张头用热毛巾敷上他下巴时,傻柱突然发现镜中人变了样——原来自己的下颌线这么硬朗,喉结也比许大茂那孙子的大一圈。
"您这发质硬,得抹点头油。"老张头从脏兮兮的玻璃瓶里挖出团发蜡,"上海货,专给文工团用的。"
清凉的膏体抹在头皮上时,傻柱突然感觉自己现在最少年轻个几岁。
走出理发店时,晨风拂过新剃的青皮后颈,凉飕飕的像没穿裤子。傻柱不习惯地摸着刺手的短发,总觉得脑袋轻了三斤。
百货商店的玻璃门映出傻柱绷得笔直的身影,傻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来到了服装区。看着柜台边那年轻的售货员,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里透红,圆润的苹果肌上总带着自然的红晕,浑身充满了朝气。
"同志,想扯布还是买成衣?"柳文娟抬头问道,辫梢上的红头绳像两粒小辣椒般晃眼。
傻柱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像报菜名似的脱口而出:"我是轧钢厂三食堂大厨,工资三十七块五,家住铜锣巷95号院有俩间正房。"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把昨晚对着镜子排练的相亲词儿背了出来,后脖颈"唰"地冒出汗来。
柳文娟手里的木尺"啪"地敲在柜台上:"我问你是扯布还是买成衣。"她嘴角微微上扬,"再说我有对象了,您甭费这心思。"目光扫过傻柱,"对了,你说你住95号院?认识刘光天吗?"
"认识啊!"傻柱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提高,"我是他邻居,我们是好哥们!"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新外套的线头,突然瞪大眼睛:"你对象是光天?"
“嗯”柳文娟抿嘴笑了笑,指尖在玻璃柜台上一敲:"看在光天的份上——"她转身从货架取下两套衣服,动作利落地抖开,"这套劳动布工装,耐脏又结实,后摆特意加长了。"
傻柱接过衣服,发现袖口果然多缝了层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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