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那个会刮脸的老张头!"手指不小心戳进酱牛肉盘子,又慌忙嗦了下指尖。
刘光天慢悠悠地抿了口酒:"澡堂子王师傅那有上海药皂,去去你身上的葱油味。"
傻柱突然笑了,露出沾着辣椒皮的牙齿:"赶明儿我就把攒的布票都用了!的确良衬衫,要买件你这样的!"
一片葡萄叶飘进空盘里。刘光天忽然压低声音:"三车间新来的质检员,昨天还跟人打听食堂大师傅做不做病号饭..."
傻柱的耳朵"唰"地红了,连耳后那块疤都泛着红光。他手忙脚乱地去摸酒瓶,却发现早就空了,只好抓起凉透的花生米往嘴里塞,嚼得"咯吱咯吱"响。
夜风吹散了最后一丝酒气。当傻柱晃着身子离开时,他哼着小曲儿把油腻的工装外套甩在肩上——月光下,那件发黄的白背心后背上,赫然印着个褪了色的"奖"字。
当月光爬上枣树梢时,刘光天的身影在窗边一闪而过。他套上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用深色毛巾蒙住口鼻,只在眉眼间留下一道锐利的阴影。他的身手让他如猫般轻盈——单脚蹬着水缸边缘发力,另一条腿已经勾住院墙顶端,整个翻越过程连墙头的碎玻璃都没碰响。
穿过几条幽暗的胡同,刘光天找到了黑市入口。黑市入口藏在废品收购站后的死胡同里。把风的瘦子蹲在煤堆上,鸭舌帽压得极低:粗糙的手指比了个"五"的手势。刘光天弹过去枚五分硬币,铜钱在空中翻转时,他注意到对方虎口有长期握枪磨出的茧子。
掀开散发着机油味的帆布帘,混杂着霉味、汗臭与廉价雪花膏的气息扑面而来。十五瓦的灯泡裹着红布,将地下仓库照得如同暗房。穿呢子大衣的"眼镜"正在数工业券,戴劳保手套的壮汉袖口隐约露出蓝色编码——是劳改农场释放人员的标记。昏红的灯光下,刘光天的目光锁定了角落那个玻璃柜台。柜台里垫着褪色的红绒布,一枚上海牌女表静静躺在上面,精钢表链在红布映照下泛着玫瑰金般的光泽。
"看看?"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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