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道, 本来想看看儿媳妇的。
“哦,那没事,迟一点也没关系”。
众人简单的热菜吃完饭就去休息了, 60年代的真没什么夜生活,如果有的话也就是生孩子了。
“咚咚咚……”
轻微的、带着点迟疑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小跨院里响起,像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打破了刘光天的思绪。他正仰面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脑海里复盘着保卫科花名册上那些名字和问号,勾勒着明天的工作计划。六十年代的四合院,夜晚的沉寂是绝对的,除了偶尔几声遥远的狗吠,便是这无边无际的、能将所有思绪都吞噬的安静。
敲门声虽轻,在万籁俱寂中却格外清晰。。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没有开灯,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光天拧动门栓,无声地拉开了院门。
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涌入了小小的门廊,也毫无保留地洒在门外站着的那个身影上。
是秦淮茹。
她怀里抱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正是刘光天昨晚被井水浇透、又沾了酒渍的那身旧军装。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朴素的、洁净的微光,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皂角清香。
“光天,”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夜露般的微凉,“这衣服……我洗好了,晒干了。” 她说着,把衣服往前递了递。
刘光天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晚是她来送衣服。目光落在她脸上,心头却莫名地一跳。
今夜的秦淮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微微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和期待,望向刘光天。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精明能干、带着点市井气的秦淮茹,里面仿佛盛着一汪晃动的春水,波光潋滟,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许是月光柔化了轮廓,也许是心境使然,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子的温婉和一种被生活磨砺后依旧坚韧的、内敛的风情,在清辉下被无限放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拂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带来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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