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捏棋子的手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没有。”
闫富贵搓了搓冻僵的手,叹气:“这都仨月没信儿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许大茂吐了口瓜子皮,压低声音:“我听说……前阵子南边不太平,侦察兵可是冲在最前头的。”
刘海中手里的“车”重重砸在棋盘上,震得棋子一跳:“胡说什么!”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别瞎猜,光天那孩子机灵,肯定没事。”
贾张氏撇撇嘴,扯着嗓子插话:"要我说,光天那孩子要是..."
"咣当!"刘海中手里的棋子突然砸在棋盘上,震得"将"字歪了半边。院里霎时一静,只剩北风卷着碎雪扑簌簌打在窗纸上。
贾张氏却来劲了,一把攥住秦淮茹手腕:"淮茹啊,你说侦察兵是不是..."枯瘦的手指在太阳穴比划了个枪击的手势。秦淮茹感觉婆婆指甲都快掐进自己肉里了。
"妈!"东旭媳妇突然提高嗓门,"炉子上的粥该扑了!"说着硬是把婆婆往屋里拽。棉帘子落下时,她瞥见西厢房窗台上摆着的小铁盒——那是光天参军前装弹壳的,现在被光福擦得锃亮。
中院又响起棋子啪嗒声。易中海干咳一声:"老刘,该你了。"
刘海中却突然起身,棋盘被棉袄袖子带得哗啦一响。他盯着地上那枚滚落的"炮",喉结动了动:"...不下了。"
"二大爷别走啊!"许大茂窜起来拦人“要我说,光天”
"说什么说!"傻柱拎着褪了一半毛的母鸡横插进来,"许大茂你闲得蛋疼是吧?有功夫嚼舌头不如把院里的雪扫了!"
闫富贵突然"哎哟"一声:"光福!你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只见少年正踮脚往槐树上挂什么东西。细看竟是串鞭炮,红纸壳在雪地里艳得扎眼。
"我哥...我哥说回来带我放炮..."光福结结巴巴的,手指冻得胡萝卜似的。那串小鞭看着就廉价,捻子都露着黑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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