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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鸣澄澈、浩荡千秋!
天玄祖庙镇国圣器,承载千年国运、历代王道、万民正道,此刻在周临渊手中,彻底绽放亘古未有之威。
纯粹至极的金色王道剑气冲天而起,不避不退、正面硬撼漆黑邪光柱!
一正一邪、一善一恶、一国运一血煞、一天道一魔道!
两道极致力量,在万里长空轰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气浪席卷千里,云层崩碎、狂风怒号、山河震颤!
原本遮蔽天穹的漆黑煞气,在王道剑气的冲刷之下,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消融、溃败、崩灭!
乾元帝倾尽毕生修为、依托大阵打出的绝杀一击,竟被周临渊一剑正面击溃、彻底粉碎!
邪力溃散、阵纹崩裂、威压消融!
高空之上,白衣身影依旧挺拔卓立,衣袂不染半分尘埃,周身国运金光愈发璀璨磅礴,分毫未损、稳如磐石!
反观天坛顶层,乾元帝身躯巨震,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在千年灵玉台面上踩出深深裂痕。
他喉间一甜,一口滚烫精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尊贵无双的玄色龙纹祭天礼服之上,猩红刺目、触目惊心。
气血翻涌、道基震动、邪力崩碎!
强行催动未圆满的武极之力、透支大阵本源、献祭亲子气运,再被国运圣剑正面击溃,他数十年苦修的邪道根基,已然出现裂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乾元帝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低吼,“你被朕囚禁十年、废弛十年、压制十年!你修为早已荒废殆尽!何以能挡朕半步武极之力?!”
他筹谋十年,算尽一切,算到了人心、算到了朝堂、算到了气运、算到了天道,唯独没有算到,被他视作废子、祭品、蝼蚁的亲子,竟蛰伏出如此逆天战力!
十年幽禁,不是沉沦,是蜕变!
十年废弛,不是庸碌,是藏锋!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稳操胜券,实则从头到尾,都是坐井观天、自欺欺人!
“你以为的囚笼,是我悟道之场。”
周临渊缓缓抬步,虚空踏步、步步生金,每一步落下,都有国运道纹在虚空绽放、消散。
他自九霄之上,缓缓下坠,朝着天坛高台踏空而来。
白衣胜雪、剑镇山河、气度无双、俯瞰帝王。
“你以为的废弛,是我敛锋藏锐。”
“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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