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数万人,恐怕区区荒县支撑不了太久,还有日积月累罪孽滔天,恐引天道业火反噬,陛下需早做防备。”
乾元帝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漠然狂悖:“无妨,不够的话,再给你们几个县城又有何妨?至于天道?业火?”
“朕本就逆天而行,欲破天道桎梏、超脱轮回永生,何惧区区业火缠身?”
“待朕吞噬储君气运、踏破武极境、成就无上帝王,诸天天道皆在朕掌,所谓业火反噬,不过笑话一场。”
他从不在意苍生死活、世间罪孽。
万民于他而言,从不是江山根基、社稷根本,只是炼丹粮草、破境祭品、永生资粮。
十年布局,养废储君,是为人局。
勾结魔教,屠戮苍生,是为天局。
两局并行,天人共祭,只为他一己永生执念。
“大巫师传承磨合得如何?”乾元帝淡淡开口,询问殿外局势。
“回陛下,大皇子殿下已彻底吃透传承阵纹,可完美承接气运掠夺之术,只需待民间舆论彻底鼎盛、废太子气运跌落谷底,便可一举启动阵法,吞噬周临渊本源。”长老沉声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