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怀听到了牧天南的话。
清清楚楚。
或者说，在那柄纯黑弯刀显露世间的时候，四象莲印中的白虎直刀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刘怀同样遥望着那个黑衣青年。
“神”的眸光在眸底闪烁。
燃烧着熊熊神火的黑金双眸与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色眸子相对。
两人都是十分平静的面容。
不过刘怀的平静是因为受到九分之一神格的影响，其他情绪都被短暂压制。
唯有暗含心头的暴怒不可遏止。
而那人的平静，反而像是心境上的超脱。
看淡了一切。
包括生死。
生死勿论？
或许，在刘怀眼中，牧天南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少年收回抚摸日月印迹的手，一步踏出，没有回应。
青龙王袍随风而舞。
万里之遥一步而过。
来了！
牧天南神色一凛。
迎面而来的并非是刀，而是一道灿金色的拳印。
抬刀，纯黑色的刀芒伴随着无穷的黑色帝力激射而出。
帝王拳印在一瞬间溃散。
黑色刀芒继续前进，如光般斩向位于帝王拳印之后的帝王少年。
刘怀在瞬间被劈成两半。
不过，那只是残影而已。
轰！
黑色刀芒斩落天穹。
一道长达万里的刀痕挂在天际，露出深不见底的虚空。
牧天南骤然转身，弑天刃以极快的速度再次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