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时候都被气笑了，她绝对不相信自己以前会干出这种荒唐事。
“那倒没有，是那姓季的单方面加入你跟老三之间，总结就是他不要脸，硬要抢。”
齐彦挠了挠头，斟酌着用词，他怕说漏嘴了反倒害了封栖迟。
“还有什么事是我忘记的吗？封栖迟好像很熟悉关于我的一切。”
黎陌继续追问。
“那个…他是你头号粉丝，研究你的喜好那不是很正常嘛。”
齐彦喝了口水，低下头没敢看黎陌眼睛。
内心：妈呀…我一本正经的说假话什么时候还这么费劲了？能不熟悉嘛，老三都快把你里里外外研究明白了，不熟悉才怪！
最关键的是，黎陌不是姜宛念，不好糊弄。
话里不能有漏洞，不然很快就会被揪住。
“你就当可怜可怜老三吧，论身家，论那气质，论对你死心踏实程度，我敢打保票，他比那姓季的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姓季的，看着温文尔雅、面面俱到，实则心思太深，分寸感拿捏得滴水不漏，说白了就是太会装，黎陌你别被骗了。”
齐彦继续助攻着。
“好像有提到我？”
季寒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坏了！”
姜宛念急得下意识去抓齐彦的衣服。
季寒舟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地穿过错落的桌椅，一步步走近三人的座位，神色平淡自若，眼底没有丝毫被诋毁的戾气，反倒噙着一抹浅淡、从容的笑意。
那笑意不疏离、不刻意，温和却有分寸，自带一种掌控全场的松弛感。
走到桌边站定，他目光先轻轻扫过黎陌面前二人。
没有半分质问和冷厉，反倒声线低沉清润，语气慵懒又坦然，带着几分云淡风轻的戏谑：“原来我在齐少心里，是这么个不堪的模样？”
没有恼羞成怒的紧绷，没有针锋相对的刻薄，就连眉眼间的温润弧度都未曾改变，仿佛方才那些针对性的坏话，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玩笑碎语，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心绪。
齐彦没搭理他，背后说被听见又怎样，他又不是没当面说过。
季寒舟随即缓缓移开目光，视线精准温柔地落向黎陌。
“看来我今天来得不巧，撞见了一场专门针对我的‘专场评价’。”
他微微俯身，单手轻撑在光洁的桌沿，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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