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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是忘了。
把他封栖迟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自主地、完整地,将他和他们的所有过往,从人生里剥离、清空、剔除。
浅栗色的眼眸深处,焦糖般通透的瞳色一点点暗沉下去,原本压着的焦灼、惶恐,尽数被一种荒芜、刺骨的无力感取代。
眼底翻涌着细碎的、隐忍的痛感。
却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冷静,没有失态,没有动容,只有指尖翻页的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缓。
他看过无数商业财报、机密文件,向来一目十行、平静如水。
可此刻看着这几页薄薄的纸,却字字诛心,每一个数据都像细密的针,反复扎刺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