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今天的霍苏白和她以往在学校中见到的霍教授，却是不大一样的。今天的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像是在商界独占鳌头的商人。
傅微凉并不蠢，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她的猜测是对的，将餐厅里的人都撵走，是霍苏白安排的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霍苏白宁愿放弃高峰期的高营业额来帮她。
傅微凉斟酌许久，才开口道：“霍教授，恕我愚钝，我大一时是您的学生，可后来您没教我们了，之后我们也再无别的交集，今日您为何出手帮我？”
“三年前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大二转去青大学经济与金融专业，各科成绩名列前茅，大一学的钢琴，去念青大相当于是落下整整一年的课程，没重读直接读大二，成绩这么好，愚钝吗？我倒是觉得你聪明得很。”
霍苏白说着，随意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显得特别慵懒无害，黑眸微眯看着傅微凉，似别有深意。
“所以，是因为我是您的学生？”傅微凉蹙了蹙眉。
霍苏白弹了弹烟灰，笑了笑，“你过来，我告诉你是为什么？”
傅微凉站在原地，有些局促，步子稍稍往前挪了挪。
“霍教授，您说吧。”
霍苏白眉梢轻轻挑了下，继续抽烟，隔着薄薄的烟雾看着傅微凉，并不着急。
“再走近点。”
傅微凉有些懊恼，明明她和他之间，也就隔了两三米，还要上前？
是什么原因，必须靠近了，才能说给她听？
傅微凉在犹豫。
霍苏白的眼梢很冷，透着一股不容拒绝，从他黑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时，她不由得有点紧张。
或许他曾是她的教授，心底对他有所敬畏，徘徊在舌尖的“不”字，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仍是咽了回去，傅微凉有点怂地迈腿上前。
霍苏白却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往怀里摁。
傅微凉愣住了，下意识地要躲，他却探过身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开口道：“因为你颈后的蝴蝶纹身。”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蝴蝶纹身的？”傅微凉愣住。
霍苏白笑了，表情略显高深莫测，却没有再做过多解释。
傅微凉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些端倪，人一时忘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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