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加上泪水，念尔觉得自己真的是狼狈极了。
云湛走到他的身边去，她立刻起身躲着他远远的，索性自己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里，念尔觉得自己哭成了花猫似的，他今天忽然过来，念尔也弄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更多的是自己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洗了一把脸，念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云湛，然后坐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你怎么过来了？”
“我们又没分手，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
念尔：“……”却在分辨他这话的意思。
她垂着脑袋，觉得自己当初不告而别，云湛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
云湛看着念尔在沉思，“怎么？觉得我当时对你凶巴巴的，我的反应才能让你心安理得？”“对。”念尔说，毕竟在他最难的时候她走了，而不是陪伴在他的身边。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只是反过来想，如果当时你在我的身边，又如何？我大概也不能很好的保护你，大概也会赶你走。”云湛道，冷静下来，他才知道自己是开心的，她还活着，只是用他并不熟悉的方式活着，其实这样真的就已经足够了。
念尔抬起眸来看着他，云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忽然间换了个人似的，我还真挺不习惯。”
念尔呆，静静的看着云湛，她的眼眶还是有些热热的。
云湛见她不说话，凑过去，“哎哟，这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上了？”
念尔伸手，用力圈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她想掉泪，可是却还是忍住了，因为云湛说了，这是高兴的事儿，高兴的事儿，她是不许自己掉眼泪的。
云湛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圈住她的腰，她的感觉真的很真实，很真实。
他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了吻。
“云湛，对不起。”念尔说，“我以为你永远都无法再原谅我，你让我把她还给你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真的好难。”
云湛叹息，“我那天发疯，你就不会哄我？不过我现在想通了，这换了个女朋友，跟个仙儿似的，也怪刺激的！”
念尔抬眸，看着他，颇为无语。
云湛看着她失笑，还是伸手捂住她的脸，只露出她的眼睛来，“我这还不习惯，抱着你，还以为是抱着别人，我心里有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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