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头发，“厚朴，我们是搞科学的！别跟我谈玄学！”
“不是玄学。”姚厚朴摇头，眼神锐利，“是规则。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可能是基于量子纠缠，或者是某种新型数据共振原理的规则漏洞。荆棘科技……不，他们没这个水平。这手法，太高明了，也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研发区的玻璃门无声滑开。林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神色有些迟疑。她如今已调至数据安全审计部，虽然仍与核心组有工作交集，但主动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并不多。
姚浮萍抬眼看到她，眉头本能地蹙起，虽然经历了之前的联手反击，但心底那根关于“背叛”的刺，并未完全消失。她语气算不上友好：“有事？”
林晚对姚浮萍的态度早已习惯，她走进来，将平板放在桌上，调出一份复杂的网络流量分析图。“姚工，姚工，”她先对姚浮萍，再对姚厚朴点头致意，“我最近在复盘我们过去所有项目，包括‘星链’和早期‘五彩绫镜’的测试数据流时，发现了一些……可能相关的异常模式。”
姚浮萍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图谱，没看出所以然：“说重点。”
“重点就是，”林晚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平板上滑动，高亮出几条极其微弱的、几乎被淹没在正常数据洪流中的异常连接线，“这些数据渗漏事件发生的时间点，并非完全随机。它们与某些特定用户的使用行为模式，以及……服务器底层某种极低频的、未被记录的背景进程波动，存在高度的时间相关性。”
她放大其中一个节点：“看这里，用户A的数据片段泄露前0.3秒，服务器日志记录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内存池整理操作，但在这个操作的指令序列末尾，夹杂了一段……无效代码，或者说，像是一种‘注释’，用的是某种废弃的古老机器语言变体。”
姚厚朴猛地凑近屏幕，眼神瞬间凝固了。“……古老机器语言？”他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仿佛在模拟那段代码的结构。
“是。”林晚肯定道，“我查过了，这种语言变体，在三十年前，曾用于某个代号‘深渊’的早期人工智能探索项目，那个项目因为伦理和安全问题被永久封存，所有资料销毁。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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