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竟也沁出了薄汗。
浴室里的程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才敢抬起头,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去。
他都看到了!
一想到这,程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浴袍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寒意,却驱不散心头的慌乱与羞窘。
程久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两人那夜做尽亲密的事,但是喝醉了,意识不清醒。
平日里,她真的只当他是个哥哥,从未肖想过那些亲昵的事情。
程久抬手小手捂住脸:“好丢人呐。”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程久索性脱下浴袍站在花洒下,给自己浇了个透。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寒意,但驱不散心头的慌乱与羞窘。
一想到等下洗完澡出去,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许久,直到指尖发皱,才不得不关掉花洒。
擦干身子准备换上睡衣。
等穿的时候程久才发现。
她婆婆准备的睡裙是一件米白色吊带睡裙。
裙摆堪堪及膝,料子是轻薄的真丝,领口是大v领,下面是一截白色蕾丝连接着A字裙摆。
这性感的让程久不敢直视。
这怎么能穿得出去!
等程久去看自己的睡袍,发现刚才随手丢下洗手池,全湿透了。
门外的慕司澜等了许久,没听到浴室里再有动静,心底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却又不敢贸然敲门,只能压低声音试探着问:“小久?你还好吗?是不是还不舒服?”
这一声询问像惊雷炸在程久心上,她支支吾吾道:“我、我没事……就是……”
话到嘴边,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告诉慕司澜,自己没法出去是因为睡衣太暴露。
慕司澜听出她语气里的为难,心头一紧,以为是她刚才受凉不舒服。
连忙道:“是不是哪里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还是浴室里还有别的问题?”
“不是的……”程久咬着唇,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窘迫。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我的浴袍湿了,婆婆准备的睡衣……我没法穿。”
慕司澜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别急,我去给你拿件我的衬衫,你先凑合一晚,宽松的,能盖住身子。”
“嗯……谢谢司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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