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我们霍家的孩子,你这让他们结婚之后,被人诟病一辈子吗!”
“办法不是没有。”霍夫人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要么,妈你召开董事会,申请将这些资产从集团剥离,转为私人可支配财产,再赠予你们。但董事会流程复杂,没有一两个月根本批不下来,你们的婚礼可等不及。”
“要么,就让霍禄光自己掏腰包,买下这些资产,再作为聘礼送给赵家。毕竟,这是他儿子的婚事,理应由他这个做父亲的出力。”
霍云景跟老夫人面面相觑,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为难。
霍禄光最近正因为家里的琐事焦头烂额,公司的事情也一团糟,根本没闲钱去买这些昂贵的资产。
而老夫人要召开董事会,先不说能不能通过,光是时间就赶不上婚礼了。
“伯娘,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们!”霍云景反应过来,气得脸色涨红:“当初是你答应要操持婚礼,要落实聘礼的,现在又说这些话,你就是不想给!”
“我刁难你们?”霍夫人嗤笑一声:“云景,说话要讲良心。当初老夫人让我操持婚礼,我答应了。让我拟聘礼单,我也拟了,而且每一样都是按照老夫人的意思,选的最贵重的。可我没答应过,要用我和厉臣这一房的资产,去填补你们的窟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