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是厉臣的妻子,辛遥。”
“二叔您刚才说可惜?是在可惜这红毯吗?”
她环顾了一下脚下奢华的红毯,笑容愈发甜美清新:“一个红毯而已,瞧您说的,整个公司都是厉臣的,谈何可惜?”
“我倒觉得可惜的是二叔您。毕竟您在霍家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明白,霍家人从不是靠腿站着,是靠良心和诚信立世。”
霍禄光听到这里,脸色猛地一僵。
辛遥歪了歪头,笑得狡黠:
“哦,听说二叔以前不姓霍,是爷爷收养您,您为了报恩索性改了霍姓是吗?”
“这么一说也能理解,不是所有门第都像霍家这样尊贵,去怜惜一张不值一提的红毯。”
辛遥的尾音轻轻上扬,这话就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霍二叔脸上。
说完,她又歪头,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娇娇地看着霍厉臣。
“老公,你觉得呢?”
一句老公,那叫一个甜得跟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