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一刻不饶人。
辛遥咬着后槽牙,将沐浴露挤在掌心,给他洗澡:
“您要的蓝色瓶子的雪松香型!小的这就给你洗,免得你冻感冒。”
夏季的夜晚三十度,他一个没知觉恶犬男,花样挺多。
不过辛遥只敢在心里蛐蛐,手上动作没停。
幸好以前在宠物店兼职,洗过阿拉斯加,二哈那种大型调皮犬,对付霍厉臣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整个沐浴过程,霍厉臣的挑剔没停过。
辛遥擦拭背部,他说力道太轻。
她加重力气,又嫌太重。
涂抹沐浴露抱怨泡沫不够细腻,冲洗时则挑剔水流太急。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霍厉臣冷眼看着她手忙脚乱,言语刻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霍家?”
辛遥心头的火苗噌地窜起。
原生家庭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
可面对他这副颐指气使,冷傲刻薄的嘴脸,那点被压抑的脾气也冒了头。
他分明就是在作妖!故意为难她!
手指报复性地在他肩头狠狠拧了一下!
见他毫无反应,又加力拧了一把!
反正没知觉,不掐白不掐!
那张沾染了水珠的小脸,看着跟糯米团子一样奶乖奶乖的,下手的时候一点没含糊。
她从小就干农活,手劲贼大。
两下掐下去,那薄肌的脊背,瞬间红了,像刮了个痧。
辛遥捏着花洒的小手,胆大包天地对着他后脑勺,比划了一个敲脑壳的动作。
心里腹黑的念叨:坏蛋!代表月亮打爆你的狗头!
怎料手上都是滑腻的沐浴露,一个没拿稳。
哐当!
花洒脱手,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霍厉臣头顶!
辛遥瞬间魂飞魄散,小脸血色尽褪。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全身上下,恐怕就这颗脑袋还有知觉……她竟然……砸了!
“辛!遥!”霍厉臣沉声低吼辛遥的全名。
即便坐在轮椅上,满身泡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骇人威压,依然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辛遥肝胆俱颤,鞠躬道歉:“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沐浴露太滑了!”
她吓得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起花洒。
男人胸膛起伏,露出的线条绷紧,声音冷得掉冰渣:
“掐我五次,做鬼脸两次,还敲我头?想死?嗯?”
辛遥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他竟然都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