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楼心苒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却依旧没有睡意。
她试探着轻轻调整姿势，想找个不牵扯后背伤口的角度。
可刚一动，身边的慕司辰就立刻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顿了顿。
“我没碰到你吧？”楼心苒低声开口，声音在黑暗里带着几分温和的沙哑。
慕司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同样放得很轻：“没有。”
“位置很宽，你别睡床边。”
楼心苒愣了愣，心头一暖，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往内侧挪了挪，距离他近了些。
摸到的他手，小手顺势握着。
慕司辰身躯猛地一僵，指节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楼心苒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把玩。
慕司辰由着她。
只是渐渐的，楼心苒感觉慕司辰的掌心起了一层薄汗。
二慕司辰也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那抹柔软的温度。
她的手指纤细，轻轻包裹着他的手，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竟奇异地松了几分。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织，却没了最初的拘谨。
楼心苒摩挲着他掌心的薄汗，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轻声开口：
“慕司辰，其实我知道，你或许还没准备好接受现在的一切。也或许，你只是暂时想躲一躲。”
慕司辰的心脏猛地一缩，另一只手悄然收紧。
他能听出她话里的通透，却不敢应声。
楼心苒没有期待他的回应，只是靠着他近了些，声音轻得像耳语。
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小女人依赖：“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闪婚的时候，或许连彼此都算不上足够了解。”
“可从你把我护在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确定，我想和你好好走下去。”
她边说，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黑暗里，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我不在乎你现在记不记得我，不在乎我们之间有过多少仓促与不确定。”
“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喜欢看你别扭却又关心人的模样，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踏实感。”
“以前我总觉得，感情要深思熟虑，要步步稳妥，可遇见你之后才明白，心动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认定了，就不想放手。”
楼心苒说着，手指挤进他手指间，跟他十指紧扣。
“我会陪着你，等你想起来，等你愿意直面自己的心意。”
“哪怕你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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