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他们心中早已认定就是姜副将干的。
尽管心存疑虑,可也觉得没必要去深究。
“否则我心不服。”姜副将听见众人的言论,猛然高声叫嚷起来:“依据什么说是我。”
“我除掉了儒家的人,假如不明说,将来谁还肯替你帝主效力。”
“特别是你东部的那些将士们,他们可都瞧着呢。”姜副将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