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大人一起下的手,这麻烦是解决了,可回头上面追究起来,该怎么说呢?”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也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丁修眉毛一扬,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同时出手了?
可他仔细一瞧,立刻又皱起了眉头,发现事情有异。
原来,只有裴恩亭的兵器刺入了文士的胸口,鲜血正不断涌出,而旁边翰林王的兵器,却停在了离文士胸膛几厘米的地方。
“呵呵。”翰林王望着倒在地上的文士,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你竟然设计害我。”裴恩亭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瞪着翰林王,愤怒地说道。
“想跟我玩心计,你还差得远呢。”翰林王斜视了裴恩亭一眼,十分得意地讲道:“我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又在我兄长那般强势的压制下,还能坐稳儒家代表的位置,岂会没有一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