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找着杀猪的地方?”
寡妇秦淮茹也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咽了口口水,笑着迎上来问道:
“你屋里有没有要洗的衣服啊?我这正洗着呢,一会儿让棒梗去你屋里拿,咱们邻里街坊的,不用见外。”
看得出来,他们俩都惦记上这猪下水了。这大肠虽然看不上眼,可油水多解馋,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想吃口肥腻的。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表情特别复杂。
归根结底,秦淮茹毕竟是老贾家的媳妇,这样主动去讨好别的男人,实在不太光彩。
可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儿媳妇出去抛头露脸,甚至被别人占点便宜,自己哪来的好东西吃?
她贾张氏六十年代能养这么一张大胖脸,还不都是秦淮茹豁出去脸皮挣回来的!
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一大爷二大爷也纷纷出来凑热闹,就只有许大茂扭头要走,活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
这家伙心眼最多,一看何雨柱拎着下水就明白了,这是当天新杀的猪没跑儿!
偏偏今天正是自己跟何雨柱打赌的日子,当初说得清楚,只要柱子能弄回物资,他就得赔三个月肉票!
在这个年代,没了票啥都买不到,一想到三个月没肉吃,许大茂浑身都哆嗦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回屋里装病,反正昨天正好有点小感冒,虽然今天全好了,但只要不开门,傻柱也拿他没辙。
可是没等许大茂走到家门口,何雨柱就大声喊了一句:“许大茂,往哪跑呢你!”
这一嗓子用的是京剧念白,那叫一个清楚响亮。
人活脸树活皮,这都被人点名了,再低头回屋装傻实在不像话。
许大茂只好勉强挤出个笑脸:“行啊柱子,这是上哪儿弄的新鲜下水啊?这东西吃着香,就是洗起来忒费劲……”
“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何雨柱笑着说,“老太太等着你三个月的肉票呢,啥时候送过去啊?”
许大茂一下子语塞了,平时巧舌如簧的嘴,今天彻底不灵光了。
当着满院子的人,要是反悔不给肉票,以后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是真让他一下子交出三个月的肉票,那比割他肉还难受,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三个月的肉票都舍不得,看你这点儿出息!”何雨柱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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