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厚爱,棹无功受禄寝食难安,已派家人送去锦缎百匹,也是锦上添花,望将军笑纳!”出乎李期意料之外,送银两可唯左右,不想却成绸缎买卖,李期干笑道:“千岁有心,在下岂能不收,何人不知轻荷绸缎皆为上品,可谓寸锦寸金,达官贵人难求!”李骧看似说笑说道:“千岁,我欲定十匹皆不得,建威将军确得百匹真是羡煞人也!”“大将军,亦知绸缎皆有拙荆料理,棹身为家中必送百匹于大将军!”“多谢千岁,玄龙难以言谢,请饮薄酒代玄龙厚意!”
慕容棹手端碗不想忙乱碗掉落在地,慕容棹起身道:“在大将军、将军面前出丑,棹已饮醉,望将军恕罪,两位夫人由南疆而回,棹就此告辞,改日棹亲候门外迎请二位将军!”李骧忙道:“自家人无妨,千岁有事,不便挽留,千岁请!”慕容棹刚进府迎面遇到傅怡,傅怡拉起慕容棹到在一旁说道:“夫君,剑阁白修送来书信,祖父坟墓遭人刨掘!”“啊……!”慕容棹险些摔倒,傅怡急忙扶关切说道:“夫君不可动怒!”慕容棹思索片刻道:“立刻回剑阁!”“夫君还是等姐妹归家再作打算,先回房歇息!”傅怡拉慕容棹却未拉不到,傅怡叫道:“红袖小妹可在房中?”慕容棹甩开傅怡的手径直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