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了。
看这阵仗,今晚上是想将醉仙堂包下,宴请整个镇妖司的人,将早朝的事传遍京畿。
“此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陈阳嘀咕一声,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不过他可劝不住梅九霄。
果不其然,往后整整两个月,梅九霄见个文官,张嘴就骂‘傻’‘bi’二字,京畿大大小小的官员,近乎被梅九霄骂了个遍。
不止是梅九霄,镇妖司的人都学会了这一套,此前跟什么斩龙司,钦天司,锦衣卫的人起冲突都是撂狠话,想办法晚上敲闷棍。
现如今,近乎都是张嘴就骂,而且是追着骂。
脸面这东西,文官很在乎,自诩风流雅士,玉堂清贵也很在乎,但镇妖司的武夫不在乎。
奈何文官放下脸面后,嘴皮子要比武官厉害太多了,不仅学会了梅九霄那一套,更是多了不少花样。
一次从宫中回来,梅九霄又眉头紧皱,怨气十足的找到陈阳。
“陈阳,你说的另一个手段是什么?”。
这次陈阳不用问就知道,梅九霄又在宫中受气了,看样子比之前还惨。
“若实在骂不过,不妨夜里潜入其府上,将其门前守夜的狗,或者夜里守门的侍卫头发剃了,刻意留点线索,下次那人绝对不敢开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