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德,他也不会平白为其续命几年。
临死前,喝酒喝到饱已是福缘。
“陈奉銮,方才连城隍都斩了?”。张白玉说话时,余光瞥了眼城隍庙方向。
陈阳满身的杀意,血腥味压都压不住,不用问便知晓,定是杀了不少人。
让他诧异的是,城隍庙忽而消失。
“不错,鬼神之流已被我剑所斩”。陈阳语气平淡,教书夫子,乞丐都是寻常人罢了。
只觉得知县,刀惊天等人作恶多端,殊不知因城隍纵容,方敢如此大胆。
若道寻常,纵使是知府,想干点什么都得偷偷摸摸。
生怕被城隍发现,一封法令告到京畿而浑然不知,某天夜里,锦衣卫忽而敲门,提刀送温暖,一家老小整齐排列。
“知县等人虽死,可还有一些人需斩之!”。
说到这里,陈阳侧目眺望天际远方,眸中杀意闪动。
张白玉神情疑惑,顺着目光看去,袖中左手掐诀,得知陈阳话指灵安宗,心中不由一咯噔,赶忙开口劝说。
“陈奉銮,忍得眼前气,可保百年身!”。
灵安宗可不是重安县,那可是实打实的“名门正派”,门中高手如林,更有数位上三品高人。
陈阳本领再高,敌得过一位三品高人顶天了,真要像打上天香楼一样,打入灵安宗,下场绝不会好。
再说了,陈阳不是接下了总巡府令,去之前就不能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