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张白玉嘀咕一声,暗自摇了摇头。
这下好了,无论何人出面,知县唯有死路一条,那镇妖司的校尉,恐也难逃一劫。
三人对坐闲聊,一直到太阳落山,时至二更。
眼看天色已晚,二人欲拱手告辞,奈何王仁心说什么都不让走,言院子空着两间厢房,硬要让二人留宿一夜。
翌日卯时,天还未亮。
“吱呀~”一声,陈阳推开厢房门,使了个眼神,白鱼儿跃下肩头,去墙角牵来灵驹。
“陈奉銮,今逢昔日旧师,不告个别再走?”。另一间厢房门被推开,张白玉捧着陈阳给的道经,看了一眼未合眼。
中三品修士,虽还未修出阴神,精气神已非寻常人可比,一月不眠仍可精力充沛。
“王夫子年岁已长,昨夜喝了不少酒,多睡一会为好”。陈阳摇了摇头,领着张白玉悄然离开。
霎时,“吱呀”一声,主卧门被推开。
王仁心白发束鬓,穿了身洗的发白的布衣,早半个时辰便已起床。
年近八十的老教书夫子依靠着门框,沉默良久,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父母早逝,家少亲戚,只得苦读书,二十岁中秀才,后数次不中举人,郁郁寡欢。
二十八岁遇一女子,出身重安县,虽同样身世凄惨,却不乏活泼善良。
二人相识数月便私定终生,一年后,女子身患重疾,临死前说想葬到故乡,他便带着女子一同来了重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