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博得上柱国一笑,还是陈阳有本事。
“这二百两银子是在下私房钱,陈奉銮莫嫌少,等来日,我攒一些再送来”。杨薛干咳一声,把声音压低。
殊不知声音再小,也逃不出上三品高人的耳朵。
“教司坊的奉銮,岂会缺你小子这二百两银子,安稳坐着,莫要丢人现眼”。
“是!!”。
杨薛浑身一哆嗦,赶忙坐回杨洪卯身边,委屈巴巴的握着,手心揉皱的银票。
他这不是怕陈阳卖了力气吃亏吗,这事传出去,让人看杨府的笑话。
“四弟,教司坊的账本不送入云王府,整个京畿,怕是没多少差比这奉銮厚了”。杨洪卯拍了拍杨薛的肩膀,默默摇了摇头。
“杨府四子,当真有意思……”,陈阳心中呢喃一声,拿着剑回桌上,这杨薛,涉事不深,留个赤子之心也好。
若杨府真出了事,这个小儿子肯定可以逃过一劫。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徐风喝了口酒,羡慕的砸了砸嘴,这把剑本就不俗,落到一品剑修手中都不差,又随上柱国征战沙场,沾染浓重杀意。
今日幸好张三甲没来,若是来了,非得羡慕的后槽牙咬碎。
“碰巧学了一套花架子,算不得什么”。
陈阳笑着摇了摇头,他也未料到,上柱国会把佩剑送他,不过既送了,他也不当着众人的面驳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