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直看着杨薛了。
“洪卯,莫不是你也觉得,近来所生之事与为父要办寿宴有关?”。
杨洪卯沉默不语,未点头也未摇头。
杨兵武教过他一句话,笔杆下出不了政权,一切皆要立于剑锋之上。
教司坊应下助寿一事,跟云王来没什么区别。
除皇帝外,大夏最有权有势的二人站在一起,再来一群上三品高人,这把剑,未免有些太锋利了,而且还抵在咽喉上!
“这场寿宴,并非为父想办,而是不得不办”。杨兵武摇了摇头,透过书房眺望天际远方,深邃的双目闪动不止,让人看不清想些什么。
若是想谋反,他岂会让杨府,唯一没有修为的杨薛,拿着大夏金令招摇过市?
什么上柱国,大夏第一武将,也就听着风光罢了,到头来不过局中一枚棋子。
想到这里,杨兵武眼中,不由多了几分自嘲。
“洪卯,可是徐风救下的你四弟?”。
“回父亲,并非徐前辈”。
“那是何人?”。
“听四弟言,是一位身披金甲,手持双斧的上三品武修,一位并未露面的道人”。
“道人……”。
杨兵武眼神思索,少有上三品武修穿金甲,持双斧的更是一个没有,至于道人……更让他想不出是何人。
“呼呼~~”。
恍然间,一阵微风顺着窗台吹进来,灯火微蜷,桌上画卷掀起一角,引得杨兵武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