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耳熟,徐娘抬首看去,见有一人从院中走来,缓缓来到中堂,不由呢喃一声。
“陈官人……”。
“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闲事?!”。
孙谭咬紧牙关,正要上前赶走陈阳,可仅对视一眼,便让他心中发毛,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砰~”的一声,手中的板凳落在地上。
“陈叔叔”。
徐凌依眼眶含泪,神情乞求的看着陈阳,她听青牛坊的大人说过,陈阳是个官人,如果陈阳能帮他们,说不定就能赶走这些人。
“徐丫头,跟我说说生了何事”。
陈阳瞥了眼孙谭,而后看向门口两个官差,皂隶服,第一班差衙役,给官府老爷站队的。
“这个人欠了赌债,来找娘亲要钱,娘钱不给,他就动手打我们,还打上了墨宝”。
说着,徐凌依抱起瘸了腿的三花猫,窝在徐娘怀中,哽咽的哭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十分惹人心疼。
“京畿也满是理不清的丑事”。
陈阳暗自摇头,赌这东西,最不能沾了,奈何大夏好赌之风重的很,他在重安县时,便见不少人输的家破人亡,鬻儿卖女。
“陈官人,我与这人并无婚约在身”。
“这个我早已知晓”。
人闲着就爱说闲话,陈阳在青牛坊待的久了,听人讲过徐娘出自大户人家,奈何年轻时不懂事,未婚便怀有身孕。
,“啪啪~~”两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