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像。
陈阳坐在桌前,目不斜视,捏着毛笔开始抄经,王广站在一旁,时不时瞥一眼邢台上的妖魔道人,看样子有些紧张。
静!牢房里面静的有些诡异!
除了“滴答~滴答”血浆落地的声音,便只有细微的抄经声。
陈阳停笔,刚抄完《文昌帝君戒淫宝训》,耳边便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
“小居士,你抄的经文有些意思”。
陈阳眉头一挑,不由抬头看了眼,见刑台上的妖魔道人,白衣白发,眼缠白布,脸如婴儿吹弹可破,脖子以下皮肤好像枯木一样。
“洞玄子”。陈阳呢喃自语,拿出这妖魔道人的卷宗,眼中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你这妖魔道人,更有意思”。
“呵呵,贫道眼虽看不见,耳朵却能听见”。洞玄子嘴角勾起,轻声笑了笑,语气如同与一位老友闲聊。
“都修得上三品了,眼睛怎会看不见?”。陈阳放下卷宗,选了把合适的刑刀,一步步走向刑台。
“贫道为修仙术,自废双目,换来六感通天,可算尽一切事,听声识文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本事罢了”。
说到这里,洞玄子顿了一下,抬起头来,隔着白布,给人一种凝视之意。
“小居士可想学否?贫道不求别的,只望这仙术不会到我这失传”。
“若这所谓仙术真这么厉害,你怎会被抓进来”。
陈阳神情平淡,这些妖魔道人,就喜欢将一些东西吹的神乎其技,这种小伎俩,他见过不知多少次了。
什么只望仙术不会失传,倒是挺会给自己戴帽子。
这些妖魔道人,死后岂会管生前事?
“实在可笑!”。
此话一出,洞玄子像是想到什么,气的面色涨红,死死的咬紧后槽牙,浑身颤抖不止。
“若非那该死的道人,贫道才不会被打入罚恶司!!”。
“一切皆命定”。陈阳低垂着眼帘,右手捏着刑刀,缓缓靠近洞玄子的脸。
“噗呲~”一声。
锋利的刑刀入体,哪怕没有抽出来,血浆仍喷洒个不停。
陈阳身形一颤,木讷的扭过头,见王广手拿一把刑刀,从他的后心刺入,前胸穿出,呼吸间染红了半身衣袍。
“王广,为何要杀我”。陈阳面如金纸,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失望。
得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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