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摇了摇头,回到镇妖司接着抄经。
这种事在京畿已屡见不鲜,无论是门阀世家,亦或者各方势力,都把脸面看的太重,反倒几个人一伙的散修斗的最凶。
梅九霄未离开京畿前,便时常出面去劝和,徐风也出面过数次。
不去没办法,这些人说打不打,说散不散,非得闹出些动静,劝和的人面子轻了,两方还不肯罢休。
正想着,陈阳眼前忽而恍惚,捏着毛笔的手一顿。
只觉抄录的道经活了过来,数十个字飞出宣纸围着他转,叽叽喳喳的。
陈阳晃了晃脑袋,再睁开眼时,视线重归清晰,不过眼前的世界有了不同。
窗外微风吹过,隐隐好像有了形状,毛笔上的墨水凝而不落,墨珠轻颤。
直至“啪嗒~”一声墨珠落在宣纸上,声音略有些沉闷,旁人难以听闻,落入陈阳耳中却是异常清晰。
“陈大人,生了何事?”。
陈玉发觉不对,小声的问了句。
“方才想起一事有些出神”。
陈阳摇了摇头,察觉到六感生变,双目微微闭起,意念落入体内,竟见灵台多了一尊,浑身泛着金芒的小人。
这尊泛着金芒的小人,赫然与他化作‘太清’时的容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