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否?”。
此话一出,叶南风眼神也有些好奇,侧目看向柜台后,捧着闲书看的陈阳。
“砰~”的一声,陈阳合上书,余光瞥了眼二人,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这事应去问六扇门的人”。
白鱼儿这家伙,偷吃的本领实在太厉害,他去寻那明玄真君时,只是将白鱼儿收入袖里乾坤一天。
可就这短短一天,白鱼儿竟能偷吃一大半,他亲自炼的丹药,因此近来一个月夜里他都在炼丹。
武部的人不找他,他也懒的过问京畿的事。
他只知晓,京畿横死的第一个人,是一个与镇妖司有过节的四品官员,六扇门与镇妖司的过节也不浅。
毕竟六扇门的总捕,在面子上吃过他的亏。
因此,不等镇妖司发话,六扇门一顶帽子立刻扣了过来,将这事揽过去后,矛头立刻对准了镇妖司。
这么一整,面子是找回来了。
可京畿每天死一人,还有个二品大员也横死了,六扇门始终不能破案,揪出幕后黑手,急的焦头烂额。
但当初把话放出去了,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若要我说,这件事六扇门可没本事查清楚!”。
叶南风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陈阳刚出罚恶司那会,他刚到京畿不久,可是在六扇门的人手里吃过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