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闹事”。
陈阳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压低声音说道。
“莫非不怕某家出手,斩了你进宫领赏?”。
“怕啊,岂能不怕”。
张观山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若陈阳出手,他就算有什么底牌都跑不掉,不过那也得出手杀他再说。
“陈阳,陈奉君!!”。
田公公恶狠狠的盯着陈阳,气的鸭嗓又尖又细,苍白的脸上罕见的多了几分血色。
他本想拖一拖,看还有何人敢似张观山,跟大夏皇族作对,出手救李明寒,不曾想竟拖到了陈阳出手。
不!
应是李明寒入京的那一刻,陈阳便在暗中盯着!!
不等到千钧一发之际,陈阳不会出手。
“田公公,这么冷的天,不老老实实待在宫中,这么大动干戈是作何?”。
陈阳余光瞥了眼田公公,眼神出奇的平淡。
这蟒袍穿在身上,朝廷的二品大员见了都怕,不过他这武官,跟朝廷里的官员可不一样,除了云王夏修云,谁也管不到他。
至于云王夏修云,听说皇帝也管不到。
“陈奉君,你可知你在作何事!”。
“本奉君来接李小兄弟进京,莫非田公公这也要管?”。
陈阳眉头一挑,言语上毫不相让,丝毫不将田公公这身蟒袍放在眼里,气的后者脸上皱褶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