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有些不对劲。
何慧利的鬼魂似乎比一般的阴魂要虚弱，竟然轻易地就被杜康身上的阳气给冲散了。
“杜康，回来，你俩人鬼殊途，你是碰不到她的，反而还会让她更加虚弱。”我连忙喝住杜康。
刘程上去把他拉了回来，两人离开坤位后，何慧利的鬼魂才又慢慢地浮现出来。
“何慧利，你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我皱着眉头问道。
可她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目光转向同样看着她的杜康。
“惠利，惠利......”杜康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泪流满面。
而何慧利也在此刻流下了血泪，看上去凄婉又吓人。
她不回话，我只能继续问：“你不停地来找杜康，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怨，想要让他自杀陪你一起死？”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何慧利，她突然拼命地摇头，表情痛苦，哭得更加难过。
“那是为了什么，快说话！”她就是不说话，我催促道。
何慧利看向我，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一愣，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这是干什么，让我们喂她吃东西？”刘程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张天灵反应过来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喉咙好像被人封了，开不了口！”
“什么！？”我们大惊失色。
我也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杜康说她每次出现都不说话，原来不是她不说，而是根本说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能封住阴魂喉咙，让其说不了的话必定是术士，加上何慧利的鬼魂如此虚弱，事情难道另有隐情？
“何慧利，是谁封了你的喉咙？一会，你用笔在纸上写下给我们。”我说道，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圈。
随后，让刘程把书桌上的纸和笔拿来。
拿出黄符，我画了一道通阴符，然后卷在了笔杆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碰到笔了，快过来写吧。”我让何慧利过来。
她点头，缓缓地飘了过来。
现在她的鬼魂太过虚弱，要是不用通阴符，她根本触碰不了阳间的任何东西。
接过我手中的笔后，何慧利似乎很激动，开始在放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字。
刚写了一两个字，她突然抱头痛苦地张着嘴巴，无声地惨叫起来。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何慧利的鬼魂就散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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