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注意自己已经咬破了下唇，鲜血不断滴落，在雪地上砸开一朵朵梅花。
苏北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你多想了。”
他没想这么多，不过是想到便说了，没想到会引发对方这么大的动静。
《幻想世界》中并没有提及艾琳娜为何会成为圣女，以及为何需要圣女这个身份，苏北也不知道对方对这个身份的执念如此之深，深到连「神性」破碎这件事情都害怕别人知道。
甚至愿意接受威胁。
但是也可以预见，毕竟剧情开始时艾琳娜「神」性破碎，只有勇者小队接纳了她，其他人甚至不敢靠近她。
只是苏北并不认为有「神」性是一件好事，游戏剧情后期这类人的结局通常不太好。
圣光教堂有两条道路，其中「神」性道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的，能走这条道路的人到如今也只有寥寥几个。
这不需要天赋，更需要和圣光的契合度。
同时，她们在圣光教堂的地位无人可替。
因为她们都是圣光女神降临人间时的容器。
苏北看着有些崩溃的艾琳娜，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也不能说这是你必须经历的剧情吧？
苏北承受不了艾琳娜这样沉重的目光。
于是，他只能把注意力寄托在手中的扫帚，并低着头扫起了雪。
艾琳娜垂下了眼睑，看着默不作声甚至不再看着自己的苏北，不再伪装情绪，发出了一声苦笑。
“提出你的条件吧。”
“我无法放弃圣光教会圣女的身份。”
“你替我保守秘密，在我「神性」修复之前，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我不会说出去。”苏北平静道，也没有提出多余的条件。
“不要。”
苏北停住了扫帚，没回头看艾琳娜，又听见对方坚定的重复了一句。
“不要。”
隐约间，可以听清啜泣和喘息。
艾琳娜从不相信平白无故的好意，她的童年只有利益交换，而到了圣光教堂也同样如此。
就算是现在，她也只相信这个。
“我只相信利益交换，提出你的条件，我会去做。”
“就算是我也可以。”
苏北抬头，只见艾琳娜注视着自己，重复道：“我也可以。”
苏北沉默了，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对于艾琳娜重要性。
重要到可以付出一切，只为了圆一个谎言。
片刻后，苏北才缓缓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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