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笑:「冢鬼道人是你啊,我还说这是何方高士,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哎呀呀,说起来是刁某的错,的确耽搁了,若知是钟长老,无论如何要约期完成的,赔罪了赔罪了,自罚三盏!」
刘小楼道:「都是自家人,过年热闹就好,没那么多讲究,你们自己吃好喝好,我就不管你们了!」
他回到自己席案上,就见刁道一还拉著钟期生说话:「钟长老到乌龙山也大半年了,为何不来找我说一声?若早一些来,半年时间,刁某早就炼成了...
」
钟期生道:「钟某戴罪流放之身...
「,刘小楼不再管他们闲聊,又来到星德君夫妇这边,问星德君:「这次待多久?」
星德君每年正月都要回乌龙山过年,一次待过了正月十五,一次月末才回去,这回却有些不同,道:「过了初五就回神鼎山。」
刘小楼诧异:「一年就回来这么一趟,怎么不多待几天?」
星德君捋须道:「每年初七,辛氏都要祭祖,前两年都用不著我,这回三支合议,说我这两年处事端正,秉公而行,三房皆服,所以让我主持今年的辛氏祭祖。这是我辛氏的大事,我得回去啊。」
旁边的周七娘翻了个白眼:「还真当自己是辛家人了?」
星德君分辩道:「怎么不是呢?我本就姓辛的,辛氏修行世家甚少,和神鼎山辛氏同族的可能性也不小嘛。」
周七娘还待再说,被刘小楼使个眼色拦下,说了几句好话,哄得星德君眉开眼笑,端著酒盏离席敬酒。
刘小楼又劝周七娘:「你何苦让他不高兴?」
周七娘道:「明眼人都知道神鼎门为什么让他主祭,他偏不自知,还总沾沾自喜拿出来说道。」
刘小楼叹了口气:「我这位老哥哥不容易啊,让他高高兴兴的吧。」
周七娘默然,点了点头,望著在各处席间谈笑风生的星德君,也轻叹一声。
星德君打小就浪迹江湖,自己也记不清自己年岁,他说自己今年可能是九十二岁,姑且按这个年岁算,对于一个筑基失败,又是强行拼凑回魂魄的人来说,其实已经到了危险期了。
所以刘小楼的意思很明确,周七娘醒悟过来后,也心下黯然。
守岁之后,左高峰和周瞳两人一起举办法会,讲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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