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佩恩的血液顺着唇角进入鸢鸢的嘴里,她才缓缓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昏睡。
佩恩将小雌性打横抱起,朝着木床过去,将她放在木床上,心中却愈发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小雌性要重新走到那一步,究竟有多困难。
佩恩躺在床上,将人抱进怀里的时候,才发觉她整个人都蜷缩着,不敢松开。
看来曾经那些悲伤的记忆又充斥了她的脑海,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佩恩抱着她睡了一夜,这一夜还算安宁,第二天,他们醒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小雌性会不会还记得之前的那些事情。
看到她那双依旧懵懂的眼睛,佩恩就知道她应该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昨天怎么睡着的?”
鸢鸢一睁眼,脑袋就捧在佩恩硬邦邦的胸口上,额头和佩恩的皮肤紧贴着,她一下坐了起来。
“昨天你太累了,就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还说怕我走,所以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你都忘了?”
佩恩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一只腿蜷缩起来,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小雌性纤长的睫毛,声音里也染上几分逗趣。
“我,我忘了。”
鸢鸢的手放在心口,总觉得心跳的速度好快,她已经和佩恩连着睡在同一张床上两天了。
娘亲以前说过,小雌性成年了才可以和雄性睡一张床的,可是她还没成年,虽然她长大了一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