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她还是想要抓住点什么,所以只能伸着手抱着佩恩的胳膊,如同茫茫大海里抓住一根浮木。
“别走,好吗?”
鸢鸢轻声对佩恩说着,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我不走。”
佩恩揉了揉她的发丝,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好了,睡吧。”
大概是有了一丝安全的感觉,她的眼睛眨了几次,终于累的再也撑不住,然后慢慢合上了。
听着鸢鸢均匀的呼吸声,佩恩强撑了一天的情绪也终于松懈下来,他伸手环着鸢鸢的腰,心一抽一抽地疼。
比他曾经被墨枫打的吐血还要难受的感觉一遍一遍在心脏上凌迟,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鸢鸢换上。
“对不起。”
佩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亮,可在他怀里安睡的小雌性却什么都不知道。
鸢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第一次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只要一醒来,整个脑子里全是:“我看不见了啊,那还睁眼干什么?”
她萎靡地躺在那张床上,伸手抚摸着床边,便感觉到空旷一片,摸了许久,才摸到一块很硬的东西。
她伸手将那一块东西抓起来,纤长的手指在那个硬物上抚摸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佩恩脖颈上挂着的那枚红宝石项链。
鸢鸢伸手覆盖在红宝石的切割面上,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着她,就像佩恩在她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