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古鸣一手捂着腰间破损的裤缝,老脸涨得通红,又是气恼又是尴尬。他一生醉心武学,与人交手无数,何曾遇到过这种“裤裆开裂”的窘境?这简直比打输了还丢人!
程万山虽然上衣被抓破了几处,露出内衬,胸口也有些气血翻涌,但比起古鸣的“走光”,显然体面得多。他冷哼一声,眼中却并无多少得意,反而因为久战不下,对手又因这种意外罢手,而感到一阵憋闷和恼怒。
“老东西!还打不打了?”程万山喘着粗气,瞪着古鸣。
古鸣羞愤交加,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他强压怒火,冷喝一声:“有种别走!待老夫换条结实的裤子,再来与你决一胜负。”
说完,也顾不上形象了,一手捂着裤缝,转身就朝着自己客房的方向,略显狼狈地小跑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仓皇。
“呸!谁有空跟你这老疯子耗着!”程万山朝着古鸣的背影啐了一口,心中的火气却无处发泄。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住了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赵大雷。
赵大雷依旧是神情淡定似笑非笑地望着对方,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里那一股子想打他,却又没机会下手时的愤怒与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