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天眼不是在观察玉符真假而是盯着拍卖场另一个角落的那个黑衣人,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玄色斗篷,戴着兜帽,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但从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几乎能让空气结冰的阴寒之气来看,来者正是阴阳宗掌门。斗篷下面隐约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手腕上缠绕着几圈暗紫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缓缓蠕动,像是活的。
玉符被喊到两千万的时候,赵大雷终于举牌了。两千五百万。他报的数字不大,但语气沉稳,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意。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黑衣人也举牌了,三千万。赵大雷又举牌,三千五百万。黑衣人举牌,四千万。两个人像下棋一样把价格从两千五百万一路抬到了六千万,全场的其他买家都放下了手里的牌子,默默地看着这场对决。主持人额头上的汗已经把粉底冲出了两道浅沟。
“八千万。”黑衣人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从斗篷下面传出来,沙哑而阴冷,像是碎冰在石板上摩擦的声音,拍卖场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阴阳宗掌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赵大雷身旁的阿青微微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攥紧了袖口里的蛊盅,沈冰则抿紧了嘴唇目光锁定在那个黑衣人身上。
赵大雷举起牌子:“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