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期被冷落的孩子,有时会发展出心理自卑,缺乏安全感,不自信成为常态。
江琳在京城的三年,通过蒋文娟的安排学习了一些心理学,这门学问既有助于慰藉病人的心灵,也能抚平医者的心绪,一举两得。
心理学的知识让她更懂得杨顺平的内心世界。在他看来,病榻上的杨振华惹人怜惜,与之相比,健康的杨振兴显得幸运许多。
因此,杨顺平自然会更多地关注杨振华,因为这孩子承受着更多的苦楚和不易。
父母往往会对较弱的一方心生更多的怜爱,而对于独立坚强的孩子,则采取较为放手的养育方式,因为他们自立,无需过多担忧。
但这并不公平!
杨振华的困境并非杨振兴造成,他不应因此独占父亲所有的关怀,对杨振兴而言太不公平。
何况,面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又能怎样去争辩呢?
江琳对杨顺平的领悟感到欣慰,起初只想引导他的注意力,却意外发现问题的核心,愈发认为杨顺平确实应该多关心杨振兴。
此刻,她以此事自省,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绝不能有丝毫偏颇。
“我们都要以此为鉴。”江琳详细向厉烨辰阐述了自己的思考。
厉烨辰听后郑重点头,回应道:“你说的没错,媳妇。”
江琳回眸望向厉烨辰,只见对方迅速接话:“就如同今日午后消暑的汽水,倘若辉辉饮尽后再添十分之一,便是默许他贪享兄长之物。
虽是微不足道的小节,但养成习惯非同小可。若我们置之不理,无形中便认可了辉辉应享有更多,长远看并不适宜。”
闻言,江琳赞同地颔首,“言之有理。”
两人目光交汇,深感育儿之任重而道远,一个孩童的成长环境与心理健康,实乃至关重要。
察觉到江琳的忧虑,厉烨辰宽慰道:“无需太过忧心,只要方向不错,任其自然成长也未尝不可。”
江琳随即释然一笑,“确实,就如树木般自由生长,只要主干健康,旁枝修剪修剪就好,适时引导,减少不必要的歧路。”
厉烨辰望着江琳的笑容,情愫难抑,恨不得此刻便携她归家。
直至三人步入杨振华的病房,杨顺平突道:“给你的小叔打电话,让他即刻回来。”
江琳疑惑不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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