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怎么就说起这种话来?
厉母先前对韩悦悦尚存的一丝好感,在辉辉事件后彻底烟消云散,如今韩母这一提,厉家联姻的心思更是淡了许多。
江琳对这番话更是哭笑不得,不管韩悦悦能否进门,凭什么进门后要自己去照顾她?
韩母见手落了空,颇感尴尬,但想起丈夫临行前的叮嘱,也不敢就这么轻易地得罪江琳,便改口说:“孩子们的事,何必那么认真呢?我家的孩子其实也被吓得不轻,哭了好一阵子。”
韩母虽带几分讨好,江琳却不为所动,坚持要求道歉,态度坚决,不容商量。
“道歉!”
韩母求助地望向厉母和厉明川,却发现两人并无干预之意,显然默许了江琳的做法。
韩悦悦没料到江琳如此坚持,眼底闪过一抹怨毒,随即又隐去。
最终,在江琳的示意下,她不情愿地让弟弟向辉辉道歉。
小胖子听了些悄悄话后,竟也听话地道歉了。
辉辉望着母亲,当即露出了两小乳牙,笑容纯真。
随后转向小胖子,用稍显稚嫩的音色说:“以后不可以再欺负人了哦!”
小胖子愣了愣,然后缓慢地点了头。
见辉辉都释怀了,江琳也就此作罢。
毕竟孩子间的矛盾已化解,她再纠缠便显得过分。
然而,对于这一门亲事,她在心底仍持保留态度。
此事告一段落后,两家表面上恢复了之前的谈笑风生,实则各怀心事。
原本想留客的厉母,此刻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送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