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严厉,让他们这一段时间受益匪浅,学到了许多宝贵知识。
她的严格从不含糊,每一个知识点都教授得一丝不苟,其价值远超过去数年的积累。
因此,大家对她的感情更多的是敬畏与钦佩,而非单纯的惧怕。
江琳深知这一点,故而选择早早结账离去。
一是为了让众人能彻底放松。
二是心中挂念着家中辉辉,生怕孩子再次陌生于她。
厉烨辰不在的日子里,她要给辉辉双份的关爱。
这段时间忙于研究所的工作,陪辉辉的时间愈发稀少,就连每月一次探望厉海荣,也只能委托给江母跟厉母代劳。
车窗外面的风景一幕幕掠过,她的心思悄然飘远,恍如随着这飞驰的景致,穿梭回了京市这大半年来的种种变迁。
道路拓宽了,产业兴新了,就连寻常百姓的一日三餐、出行起居,都在焕然一新,仿佛整个世界都转了个身,朝着光明与希望疾步前行。
江琳所在的橙光研究所,也在医药界与药妆领域独领风骚,正如这座城市的脉动,强劲且充满活力。
“江姐,到了。”司机程义轻唤一声。
她微笑着示意他们先行休息,心里满是对这群始终伴随左右、共度艰辛时光伙伴们的感激。
“等小七接班,我再歇。”程义温柔的话语伴随着他挥手让手下前去交接班的举动。
步入自家小院,一阵稚嫩的哭声猝不及防地钻入耳际,江琳心头猛地一紧,生怕是辉辉出了什么状况,急忙循声奔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