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春风化雨,慢慢软化了安永胜紧绷的心弦,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恼怒,唯有无声一叹。
“蓉蓉和你说什么了吗?”
他清楚胡蓉情绪的低谷,却找不着北,如何去慰藉她。
他的内心,又何尝不苦涩!
限制胡蓉的自由,绝非出自控制欲,外界的风雨飘摇让他不得不如此。
他害怕有人会利用她的安危来要挟他,所以他必须确保她处在自己构筑的安全网里。
“再忍耐些时日……待一切尘埃落定……那时,危险自会烟消云散……”安永胜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渐渐低沉。
他明了这对胡蓉不公,却似别无良策。
他的低语渐不可闻,江琳无意探究,她的到访,既非介入他人的恩怨纠葛,也非插手家务事。
她只希望安永胜不失信,能把所需药材交付,保证实验室生产线不停摆,不失信誉。
药方拟毕,时辰恰好,江琳为胡蓉轻轻拔下银针。
不久,胡蓉悠悠转醒。
那原先自言自语的男子,见状立即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胡蓉初时迷惘,旋即清醒,同样回以深情拥抱,歉意满满,满目痛惜地看着因自己而留下的伤痕,泪珠串串,滑落在他臂膀。
江琳知趣离开,留给两人世界。
约莫一刻钟,安永胜步出,手中持一份药材清单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