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冒然做出逐客之举,毕竟来的不是一般人。
他心里盘算着,若是硬拦,惹恼了这位不速之客,在这大喜的日子里闹上一出,二少爷的婚事岂不平添波折?
琢磨了一会,管家觉得还是先向老爷汇报为妙。
于是,他还是接过了莫母手里的礼物,语气平淡地说:“行吧,我帮你转交,但他会不会见你,我就不能打包票了。”
莫母闻言,眼里闪过一线希冀。
她小心地从包里拿出一封边角泛黄的信,轻轻放在管家手上,压低了嗓音说:“这信,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他,我相信他看完会愿意见我的。”
说罢,她满眼期盼地望着管家,那信仿佛成了她全部的希望。
管家转身步入庭院,靠近厉父耳边低语。
“老爷,是刘淑英,说是来贺二少爷的新婚。”
厉父一听,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快。
眉头微蹙,视线扫过客厅内欢声笑语的儿子和新妇,随即低沉地对管家吩咐。
“我不是早交代过,往后她再来的话,一律不准进厉家大门吗?”
他曾明确表示不再插手莫雨薇的事,言出必行。
伤害了他得儿子,还指望他出手相助,哪有这般便宜事。
再说,事情已经盖棺定论,罪名铁证如山,判决已然生效,不可能有任何转机。
她就算来千百回,结局亦不会有所改变。
要真想帮莫雨薇,不如劝她里面好好表现,或许还有提前出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