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思索,迅速抓起一根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贺虹头部的特定穴位。
银针一入,贺虹的啼哭缓缓减弱,身子逐渐松弛,最终沉入梦乡。
“小琳,这是唱哪出?”刘老正凝神记录贺虹的状况,忽见江琳的动作,急急欲上前拦阻,却已是迟了一步,只见银针已稳稳落下。
对上刘老疑惑的目光,江琳从容答道:“她此刻承受不起丝毫波动,需得先让她心境平复。”
刘老望着眼前的光景,心中明白江琳所言非虚,贺虹适才的激动他们都历历在目。
他不再多问,只是轻轻颔首,以示认同。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照看她。这药丸我拿去细细研究。”说完,刘老谨慎地拾起桌上药丸,预备离室。
“好的,您放心。”江琳轻声应诺。
待众人散尽,江琳深吸一口大气,拨通了江明的号码,告诉他贺虹醒来的事。
她清楚,若不尽早通知江明,怕他又会无休止地纠缠。
这一个月,二哥江明几乎无时不刻不在寻思联系她的法子,近乎痴狂,不是打听贺虹的点滴,便是恳求她引领见上一面。
然而,这些都不是她所能左右。
事实上,不久前,她曾有绝好机会安排二哥跟贺虹相见,无奈,那精心布置的会晤却因江父的意外现身而功亏一篑,一切化为乌有。
此后,江父对贺虹的看守愈发严苛,使她靠近贺虹的路途难比登天。
眼下,唯有在为贺虹疗治时,方能捕捉到一丝亲近她的机遇。
医院那头,江明挂断电话,旋即不假思索地按下江父的号码,直截了当地请求再次探访贺虹。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江父竟爽快答应了。
这可是在经过无数次努力、反复交涉的结果,也是他能重返沪市的关键条件之一。
起初,江明尝试过争执甚至用怒气表达不满,但这些做法除了加深家庭间的裂痕,别无所获。
最终,在江母的协助下,他才得以留驻,但这停留附带着条件,还有期限。
离回上海的日子越来越近,贺虹的状态却没有半点起色,这让人心急如焚。
他太了解贺虹了,一旦自己先行离开,她康复后八成不愿再见,说不定会悄悄从北京消失。
这样一来,怕是这辈子缘分也就尽了。
这样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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