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嘴里还会念叨着孩子、贺虹什么的。
江琳心知肚明,老妈是挂念贺虹腹中的孩子,那可是二哥唯一的血脉啊……
可她心头像缠了团乱麻。
贺虹若真是那阴险的敌人,这份罪孽重如山,为了江家的周全,她理应与之彻底割舍,哪怕肚里的小生命与二哥有着斩不断的血缘,也不得不舍。
万千思绪纷至沓来,搅得她心情愈发沉重,病体也就迟迟不见起色。
心病还需心药医,任凭江琳医术再高,也无力抚平情绪的波澜,更难左右心念的起伏。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贺虹或许才是破解心锁的钥匙。
江琳离了江家暂避的巢穴,只身前往特务部门,寻那郑俊所长。
说来也巧,脚还未踏进他办公室门槛,竟迎面遇着他从里头踱步而出。
两道目光不期而遇,他略一迟疑,随即向她轻轻挥了挥手。
……
室门轻掩,江琳抢先进言:“郑所长,时日不短了,江家的事想必您已查个水落石出,能否让家母他们恢复自由?”
她未直奔主题,实则是想探探郑俊的口风,窥探其立场何在。
这段时日,江家的人被特务部门给带走,外界风言风语四起,加之父亲遭囚禁,众人皆道江家大厦将倾。
一时间,心存异志者纷纷露出了獠牙,蠢蠢欲动,企图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分一杯羹,一场暗潮汹涌的权利争夺战悄然上演。
江琳急于分辨郑俊是敌是友,同时也对江家突遭变故疑惑重重:这究竟是一场父亲布下的深谋远虑,还是真正的危机四伏?
连日来,她与厉烨辰多方探访,情报颇丰。
昔日与江家交好的人,现只剩寥寥数人愿意声援江父,更多人则选择了沉默旁观。
更令人忧虑的是,不少人已被卷入这场悄无声息的权利漩涡。
二者本就兵权在握,父亲一有风吹草动,表面和颜悦色,背地里动作频频。
骤变之下,连厉家也未能幸免,波及甚广。
幸而厉家根植商界,那些别有图谋者尚未全力施压于厉家,但对于商贾之家而言,这无疑是借题发挥的大好时机,诸多不利言论乘虚而入,令厉家商品声誉受损。
对此,她心里满是愧疚之情。
郑俊见状,举手请她先安坐,随后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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